陳恒在得意地冷笑,而鮑牧、高張等人也在苦著臉面面相覷。
就在這時嗎,卻有一聲微弱的聲音響了起來。
“下臣有奏議……”
是誰!?齊侯眼前一亮,和扭頭的群臣們一起看去,卻是在朝堂末尾席子上的一個怯怯的年輕人,年紀不過十七八歲,正捧著玉圭,不住地行禮。
他是晏嬰的兒子,晏圉,剛剛結(jié)束了半年的喪期,被任命為大夫,位列朝堂。
陳恒瞪大了眼,他們陳氏雖然畏懼晏嬰,但晏圉,這個剛剛行冠的孺子何德何能,也敢在朝堂上放言。
齊侯期盼的眼睛又暗淡了下去,晏圉從小就不以才干聞名,能當上大夫完全是蔭父職,連晏嬰自己也開玩笑似地效仿叔向之言說過:”我沒有好兒子,能夠得到善終就是萬幸,難道還會指望得到后代的祭祀嗎?”
“晏氏子,你真的有計策?”
晏圉抬起了頭,認真地說道:“小子無有?!?br>
眾人啞然:“那你為何要說有奏議?”
“小子沒有,但小子的父親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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