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跳上案幾,拾起一把戳肉的大叉子,開始用尖端的那頭朝趙無恤胸膛不住地比劃,模樣滑稽非常。
“哈哈哈哈!”
齊人的笑聲簡直要傳遍整個夾谷了,齊侯更是連剛吃進嘴的肉都噴了出來,嗆得邊咳嗽邊喘氣。但魯國人那邊三桓的笑聲里,則隱隱帶著些焦慮不安的氣氛。
這玩笑似乎開的有些過分了……
放在魯國,誰敢這么當眾嘲笑趙無恤?。窟@一定會引發(fā)嚴重的后果,上一個惹怒小司寇的人是須句大夫和他的巫師,現(xiàn)如今一個被火焰活活吞噬,另一個則丟掉了封地,在魯宮里的陋巷寄居。
那侏儒哪里知道這些內(nèi)情,他只看得見齊侯見趙無恤受辱,高興得捧腹大笑,而陳恒也對他露出了滿意的笑意,手籠在袖子里,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小司寇,為何還不亮出劍來,莫非是怕打不過小人?”淳于鬢越來越入戲了——因為兩國尚未正式和解,所以登上會盟臺的眾人并未解除佩劍,且有各自的侍衛(wèi)分別立于兩旁,因為太過專注,他甚至沒有注意到武卒們的怒目而視。
淳于鬢不斷試探著朝趙無恤那邊走,一般在齊國,這個時候受辱的賓客便明白自己不受主人待見,會一扭頭拂袖而走。
誰料然而下一刻,血光飛濺,淳于鬢還沒反應過來,便首身分離!
趙無恤只一個眼神,身邊的勇士田賁邊立刻上去將侏儒手刃了,那顆和平常人一般大小的頭顱提于手中,而那短小的身軀,則倒在血泊里抽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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