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晚上還有一章
時間進入六月下旬,齊魯兩國夾谷之會方告一段落,位于汶水北岸的邊境重鎮(zhèn)郈邑卻又生變故。
“公若以郈邑叛,殺工正駟赤,而其馬正侯犯又將公若擊殺!”
本來在聽聞這個消息時,叔孫州仇是欣喜若狂的,雖然對駟赤之死有點可惜,但郈邑能回歸就好。但等他派家宰帶少量兵卒前去接受郈邑時,卻吃了一碗閉門羹!控制郈邑的馬正侯犯拒不開門,也不愿意將城邑轉交給叔孫氏的家宰,反倒請求以自己為邑宰。
“逆臣!”
叔孫州仇得知后氣得渾身發(fā)抖,在家中怒罵,隨即想要發(fā)族兵去圍攻,然而他的家宰卻提醒了他一件關鍵的事:郈邑人口占了叔孫氏領地的四分之一,而兵卒力量更達三分之一,即便是將叔孫氏全族武裝加上,也不能保證能攻克這座堅城。
于是叔孫州仇不得不求助于同為三桓的季氏,雖然雙方各有矛盾,但他們的相處之道一直是“相忍為國”,小打小鬧有之,可要是遇其他支系的公族,或者外來者時,卻會難得地一質對外。
得到執(zhí)政季氏首肯后,叔孫州仇便在魯宮朝堂上當眾彈劾自己的家臣:“侯犯以郈邑叛魯,請出左右二師伐之!”
這也怪大宗伯孔子,他將許多舊禮都恢復了,三桓的決意必須得到魯侯同意后才能作數(shù),無形中增加了不少麻煩。這一日,大宗伯孔子當然也在場,當魯侯詢問的眼神看向他時,孔丘發(fā)言問道:“侯犯在郈邑樹立反旗了么?”
“未曾……”
“那侯犯以郈邑投奔敵國了么?”
“并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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