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之費邑,叔孫氏之郈邑,孟氏之郕邑……”
聽到第三個時,季孫斯心中大動。
在他看來,損郈邑,只是將魯國官方征召兵卒平定侯犯換成合禮合法的說辭。損費邑,則是意味著,孔丘愿意幫忙解決困擾季氏多年,不叛亦不從的費邑問題。
至于郕邑……季孫斯更是差點笑出聲來,叔孫氏的郈,季氏的費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了,但郕邑卻一直好好在孟氏手中。陽虎之亂,孟氏是受損失最小的一家,結果便導致他們現(xiàn)在幾乎能和季氏平起平坐,那孟孫何忌雖然做過孔丘的學生,但為了自身利益,近來一直在非難孔子之政,孔丘恐怕是想乘著墮毀郈、費的機遇,也將孟氏一并削弱了罷!
他和叔孫州仇利益攸關,當然會答應,而且會占據(jù)大義的名分,逼迫孟氏同意!
但是不對,這才三家,剩下的一家,莫不是……
卻聽孔子淡淡地說道:“還有一家,便是小司寇趙無恤控制的西魯,鄆城了!”
季孫斯與叔孫州仇對視一眼,欣喜若狂,一向和趙無恤走得極近的孔丘,終于決定要對這個外來的晉國人動手了么?為了削弱近在身側的西魯,孟氏很可能會以墮郕邑為代價,答應加入這個密謀,再有了孔丘及其弟子為助力,甚至齊國人也能來幫忙,想來應該可以實現(xiàn)。
于是他說道:“此策有理,吾等愿從之,我這就派人去勸說大司空?!?br>
孔子卻是有條件的:“墮四都之事需要縝密謀劃,還望二位卿士秘而不宣,還請以公良孺為叔孫氏的家宰,仲由為季氏家宰,此二子頗有武略,可以擔當大任。待秋收后征召兵卒,準備墮郈邑、費邑,然后是郕邑和鄆城,何如?”
孔丘已經(jīng)意識到了,這不是邑宰們個人的道德問題,而是魯國家臣制度的積重難返,也是三桓內(nèi)部出現(xiàn)的力量崩塌,才會造成三桓專魯,而陪臣專三桓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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