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子瓠犀般的貝齒微露,繼續(xù)進讒言道:“說起骕骦馬,我卻是想起了唐國,當年唐成公到楚都郢城朝見楚王,貪婪的令尹子常囊瓦私自索要他乘坐的四匹骕骦馬,唐成公堅決不給,被子??哿羧辍F(xiàn)如今宋國也出了幾個像子常一般的奸佞,向巢為左師,向魋為大司馬,他們的三個弟弟或為小司馬,或為佐吏,向氏權傾朝野,其勢盛于公族,叔父作為公族之首,還望察之……”
公子地猶豫了:“但國君寵愛向氏。”
“常棣之華,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叔父想想,向氏不過是叛臣殘余,真的能和同父同母的手足兄弟相比么?”
南子的輕柔細語能讓真金熔化,鑌鐵銹蝕,于是公子地在紅顏挑撥下怒發(fā)沖冠,他“察之”的結果,就是仗著自己是國君的同母弟弟,帶著私兵強行闖入向氏苑囿,把向魋打了一頓并且奪回馬匹。
簡單而粗暴,卻讓他覺得這樣做特別在侄女面前長臉。
宋公知曉了此事,但或許是因為自己先把弟弟的貢獻送給別人而做賊心虛,竟未干涉。
這一下,就輪到向魋害怕了,他一時間以為自己恩寵消減,沒了國君庇護,向氏怎么可能斗得過四位公子?為了保全宗族,他竟打算孤身一人潛逃國外了。
然而就在這時,有佳客翩翩來訪,等到披著兜帽的女子露出真容,向魋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向與他們一族親善的公女南子!
……
“大司馬不必擔憂。”南子巧笑倩兮,仿佛這件事不值一提。
“怎能不憂,我犯下了忤逆公子的大罪,現(xiàn)下只能出亡避難了?!毕螋s一臉愁苦。
南子安慰他道:“何至于此?國君的性情你還不清楚?耳根柔軟,容易聽進好話,現(xiàn)如今公子地還在等著國君主動登門去道歉,大司馬就乘這機會搶先入宮,一定能先得到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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