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狂人大笑道:“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是辛文子?”
趙無恤一愣:“不是么?這不就是計然先生的居所?”
“這是文子的居所沒錯,但他這人和我一樣,喜歡云游天下,不在家中,我只是來尋他的一個老友?!?br>
“那先生可知他去了何處?”
那狂人伸了個懶腰:“誰知道呢?他此時或駕小舟游于五湖之中,或訪隱士于太行之上,或尋朋友于齊魯之間,或樂琴棋于桑間濮上,往來莫測,不知去所。吾亦欲訪之,正不知其何往,又沒一口吃的,只能來啃這酸梨……”
趙無恤有一些失望,原來今日他撲了一場空:“那究竟幾時能歸?”
狂人打了個哈欠:“按照他平日的做派,歸期亦不定,若是離的近,或三五日,若是離得遠,或三五年……”
趙無恤有些無語,但今天總不能白跑一趟,眼前的人或是計然好友,只要留下他,不怕計然不尋來。于是他便邀請那狂人道:”還不知道先生名字,如今兵戈四起,還請先生隨我同至戴城,小子必美食嘉柔待之,共待辛文子先生歸來,何如?”
那狂人搖頭如撥浪鼓:“不去,不去,我寧可做一只在草澤里拖著尾巴卻自由自在的烏龜,也不愿意被制作成龜甲卜骨,供奉在廟堂之上!”
“至于我的姓名?不敢辱君之耳,僅僅是楚地一狂人而已!司寇請回吧,也不用打著將我軟禁起來以待計然的主意,若是見了他,我自然會將今日之事說予他聽!”
他道破趙無恤的打算后竟狷狷而走,朝計然屋外那片菜地走去,一邊用力拔起帶泥的蘆菔,一邊用夾雜不清的楚言縱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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