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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將至,在孟諸水澤中又劃行了一段路后,計然和楚狂人再次舍舟登岸,朝一座小丘上攀爬。
楚狂人一邊爬一邊問道:“季秋風大且冷,今夜可有個暖和的地方安歇?”
計然頭也不回地說道:“冷?趙小司寇送你那件熊皮大裘呢?”
“來孟諸的路上,看到路邊有饑寒交迫的民眾,就送給他們穿了?!币惶浊渥庸珜O穿的熊皮裘價值極高,可以置換土地數(shù)百畝,可在楚狂人口中,卻和扔了一件破衣爛衫沒什么區(qū)別。
“你這是在害他們啊……”計然嘆息。
楚狂人跳腳了:“害他們?”
“然,鳥為食亡,人為財死,天性也。更別說這是在深秋,覬覦熊皮大裘的人恐不在少數(shù),也不知道那裘衣已經(jīng)粘上幾人鮮血了?!?br>
楚狂人唾了一口道:“我才沒那么愚鈍!我將通往戴邑的路指給他們,讓他們穿著這皮裘投奔趙氏營地,自然會得到善待?!?br>
計然知道老友的性情,也不再調侃他,答道:“原來如此,今夜的居所就在這座小丘北面的山洞里,你十年前來過的。”
“就是那個陰暗潮濕,翻身就滾到泥里,夜里還回蕩著滴水聲的洞窟?饒了我罷?!背袢私锌嗖豢?,腳步卻絲毫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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