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是宋國東部的大邑,趙無恤記得宋國到了戰(zhàn)國時期甚至遷都彭城,在那里撐起了一個五千乘巨宋的局面,邑宰只向宋公效忠,但樂氏必須想辦法牢牢控制住。
望著夫差等人入了內(nèi)城,靠近巍峨的宋國宮室,趙無恤對樂溷說道:“走罷,夫差是無利不起早之輩,此番入宋恐怕不會白來,一會肯定會張口索要點什么,還得想想該如何擺平他……”
……
隨著公孫糾被樂氏、皇氏、公女南子立為宋公,大巫也認可了他的合法性,有了新主人的商丘喪葬氣氛稍少了些,但宮室里卻依然掛滿素縞。
或許是因為大亂初彌的緣故,宮中甲衛(wèi)甚嚴,各處均有甲士站崗。遠處的樓上臺中,近處的路邊廊間,時見披麻之奴、戴孝美婢經(jīng)捧物趨行經(jīng)過。宮中掘土鑿池,種木為林,秋風掠過池林,拂人面目,極是清涼。只可惜在內(nèi)亂洗禮下花苑中菊花已殘,獸室中的獸鳴凄涼,不復往日清雅。
透過那些慘白的裝飾,夫差依舊能看出其中高臺美榭,雕梁畫柱,極盡古韻之美,奢華而又不失雍容大氣,沒有幾百年的財富積累是做不到的。那些宮女也有吳越女子沒有的婉約和修長,惹得吳國將領(lǐng)指指點點,嬉笑不已,但夫差卻沒將她們放在眼里,他按劍前行,目不斜視地跟在引路的司馬耕身后。
但他心里還是有些想法的:“我父王還是太簡樸了,既然吳國國力強盛,就應(yīng)該有對應(yīng)的巍峨都邑,樓臺池沼,這也是大國實力的一部分。要我說,大丈夫應(yīng)該白天領(lǐng)兵三萬甲威服中原,夜晚在這些宮廷臺榭里歇息,由各國召來的美女服侍起居,這才不枉此生……”
一干人等入了大殿,趙無恤和樂溷、皇瑗等人早已齊聚一堂等候在此。
見到趙無恤后夫差面沉如水:“半月前在孟諸分兵兩路,小司寇果然比我早到,事后也不知道出城迎接友軍?!?br>
趙無恤則笑道:“我只是宋的賓客,哪有資格替主人迎賓?太子莫要冤枉我,前些日子勞軍的酒水、肉食我可沒少差商賈送去,可還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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