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夠,夫差這位貪婪的客人吃得滿嘴是油,眼看宴饗就要結(jié)束了,手里不順點東西走,就對不住大老遠(yuǎn)來做的這趟客。
他已經(jīng)決定了,此番歸吳,身后除了毫發(fā)未傷的兩千吳甲外,至少還要帶上兩萬強征來的宋人,好填補人口空虛的淮南,兩萬人夠開墾一大片土地了。放到海濱之地也不錯,今年煮鹽賣給曹國、西魯,可是一份不小的收入……
夫差對手腳靈活,思維清晰的傳令吏皆翻譯的邢敖下令道:“讓吳人徹夜行軍,趕在趙無恤之前抵達(dá)商丘,向氏之兵則要在后收攏勞役,押送財貨輜重!”
……
和趙無恤的騎兵先行相比,吳國人的速度并未落下太多,如今已經(jīng)是深秋,他們卻還穿著短甲,而且跣足而行,在通往商丘的土路上腳步飛快,比向氏帶來的族兵要快上許多。
“傳聞吳人能憑一雙赤腳就跨越山林,原來是真的?!彼抉R耕看著健步如飛的吳軍憂心忡忡,他心向趙無恤,身份卻仍屬向氏,在兩位兄長的逼迫下不得不帥殘部歸入他們。
“這算什么?六年前吳國伐楚,把船停在淮河邊上,從豫章進(jìn)發(fā),奔襲到漢水與楚軍對峙,五戰(zhàn)及郢。這些兵卒正是那場大戰(zhàn)遺留下來的精銳,他們的赤腳可是能行千里的,趙無恤的武卒雖然號稱精銳,必不及也!”
宋國的大司馬向魋洋洋得意地站在車上,望著吳軍仿佛在檢閱自己的軍隊似的。
司馬耕偏過頭嘀咕道:“鄭國子游所帥也是老卒,不也被子泰擊敗了……”
向魋的笑容像冬天的祭肉般突然僵住,“子牛吾弟……”他陰陰地說,“你究竟是站在哪一邊的?”
兄長如父,司馬耕低下了頭:“我當(dāng)然是向氏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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