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進攻不是被擊退了么?”叔孫輒這幾天過的膽戰(zhàn)心驚,該死的趙無恤,又一次食言。本來說好他與公山不狃起兵相助,事后三分魯國,叔孫氏的城邑和遺產(chǎn)都留給他的。誰料在曲阜碰面時,趙兵卻是敵非友,沖殺過來將他們驅(qū)離曲阜。
雙方在姑蔑打了一仗,縱然費人悍勇,卻逃不脫失敗的命運,他只能和公山不狃一路奔逃回到費邑。本以為趙無恤至少要歇過這個冬天才用兵,誰想到,沒過幾天,追兵就源源不斷地開過來了,在城外圍三闕一。
公山不狃道:“昨日攻城的是侯犯,光是他那些郈邑殘部就差點登上了墻頭,若過幾日雪停了,城外萬余人齊齊攻來,此城必陷!”
叔孫輒那個氣呀,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來攻城的萬余魯人本是東地大夫們的領(lǐng)民,為何要聽趙無恤號令?”
“彼輩……只不過是想在臘祭前歸鄉(xiāng)過年,如此而已……”
公山不狃伏在女墻上望了望城下那些衣食勉強夠用,大冷天里被驅(qū)使來圍城的魯人,心里頗為無奈。
半月前,狡猾的趙無恤宣布,會釋放在濟水之戰(zhàn)里被俘虜?shù)娜f余東地兵卒,讓他們臘祭前歸鄉(xiāng)祭祖。這些東地魯人高興壞了,對趙無恤感激涕零,走到曲阜東郊后卻被勒令停了下來,一時間又抱怨不已。
怨聲載道間,趙無恤又讓人散布了一個消息:魯國的叛臣公山不狃占了費邑,他阻斷了魯國東西間的往來,不讓汝等歸鄉(xiāng)!
公山不狃有苦難言,費邑的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橫亙在魯國東西的狹地間,他若想自保,就得死死守住才行,哪能隨便放人出入?
于是這些一心想要歸鄉(xiāng)的東地魯人便被趙無恤利用了,他們在曲阜東郊整編后開到費邑,器械完備后開始了沒日沒夜的攻城,前幾日下了場雪才消停了一陣。
誰料侯犯卻不停,他現(xiàn)在一無所有,立功心切之下幾步親自參與攻城,幾度差點先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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