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心進取的公斂陽卻在郈邑羊舌戎那里折戟,接著又遭到須句冉求側擊,公斂陽也在軍中受傷,折返回郕邑不久后便死了,孟孫何忌大恐,只能回師龜縮。
子貢來郕邑自然是要代表趙無恤和談的,孟孫何忌就想讓孟氏看起來強大些,在談判桌上也能多爭取一些東西。
但子貢卻一下咬中了要害,這讓方才如同充氣河豚般的孟孫何忌一下子萎了。
看著孟孫何忌的臉色,子貢知道自己賭對了,他哀嘆道:“我這次前來,正是受了大將軍吩咐,來憑吊公斂家宰的,惜哉,當年共逐陽虎,在曲阜城中傾力合作,沒想到竟有刀兵相向的一天?!?br>
公斂陽是孟氏的中流砥柱,孟氏兄弟能在強勢的陽虎面前保住實力,成了內部最集權的卿族,此人功不可沒,他的死去,讓孟氏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少了公斂陽拍板,孟孫何忌,孟孫說,還有子服何也在為孟氏是戰(zhàn)是降,何去何從而糾結不已。
子貢乘機進言道:“如今大將軍受國君策命為卿,奉公室以討不臣,西鄙、曲阜、東地都已經歸服,四分魯國而有其三。北鄙民眾不過十余萬,兵卒連續(xù)潰敗士氣低落,群盜也在泰山一線流竄不止,等到春暖冰化,大司徒還有信心守得住么?不如早早與曲阜和解,否則,也會被魯人視為不臣,則孟氏危矣!”
孟孫何忌咬了咬牙:“趙無恤竊取朝堂,一心要將三桓滅亡,我與他勢不兩立,絕不屈從!”
子貢輕輕搖頭:“看來大司空去意已決啊,莫不是想去投齊人?”
孟孫何忌感覺自己就像是赤身裸體,被子貢看透一看,他硬著頭皮道:“是又如何?”
齊侯在魯國變亂后,大冬天的不好派兵越過泰山來攪局,但他的使者卻在魯國各邑流竄,給孟孫何忌的許諾是,若能以魯國北鄙入齊,則可以做齊國的大司空,做齊國的卿!
子貢仿佛聽到了巨大的笑話,笑得彎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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