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今日,受邀的賓客們已經(jīng)到來,晉侯因為與知氏關(guān)系親密,所以依然派了太史墨來記述這一切。
但六卿卻不齊全:趙鞅、魏侈有事在外邑,不能趕來,范吉射以范鞅喪期為名推脫了。
知氏一向親昵國君,與其他幾卿關(guān)系不遠不近,面對這位執(zhí)政的屈尊邀請,韓氏和中行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尤其讓韓不信有些詫異的是,一向與知伯有些不對付的中行寅竟然被邀請為禮贊的副手,在旁協(xié)助韓不信為同族小輩加冠。
雖然他一臉不耐,但這似乎預示著不一樣的政治信號。
范鞅死后,升任中軍佐的趙鞅便再無人能壓制,其子趙無恤在魯國西鄙的事業(yè)也蒸蒸日上,知、范、中行懼之。
知與中行雖然有小過節(jié),但畢竟是血濃于水的親戚,有傳聞說兩家開始試著親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過中行還是與范氏更緊密些,是打不斷的鐵桿同盟。
此刻,受邀者全都身著黑色的衣裳,高冠長袖,地位高的卿坐在榻上,地位低的士大夫站于兩側(cè),數(shù)十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年輕的將冠者身上。
“美矣……”韓氏一向以盛產(chǎn)俊美君子著名,韓不信的孫兒韓虎優(yōu)甚,但眼前這少年,竟然不輸于他。
少年名為知瑤,是晉國執(zhí)政知躒的嫡次孫,只見他鬢發(fā)黝黑,容貌俊美,且身材長大,雖然才年過十五,卻已經(jīng)身長七尺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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