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侯恨不能朝全天下疾呼:衛(wèi)國再次叛晉,全然是被晉國逼迫的!
攻朝歌,拖延范氏那六百乘戰(zhàn)車去支援夷儀,衛(wèi)侯的計劃便是如此,若齊國贏得了此次爭霸的勝利,能把晉人趕回太行以西也并非不可能。到時候他就能打著收復故土的旗號占領朝歌,成為自衛(wèi)文公后衛(wèi)國再度復興的明君!
只是等又過了幾日,當統(tǒng)帥右?guī)煹耐鯇O賈偶然聽聞彌子瑕建議衛(wèi)侯,讓駐守濮南的公孫驅之師東去驅逐巨野盜寇時,不由連連跺腳,大罵彌子瑕見識不足,壞了國事!
可這時候再派傳車去追,已經來不及了……
……
十月中旬,就在趙無恤的老仇家范氏被衛(wèi)國叛晉的劇變拖住腳步時,清泠寒冷的濮水北岸,有一座不起眼的小丘,兩人正垂釣于濮水之畔。
張孟談白衣勝雪,頭上簡單裹著一黑色幘巾,他披羊裘,持桿的手上未戴手套,雖然凍得通紅卻不動一下,竹竿仿佛黏在手上定住了一般。
他的右首位置,趙無恤穿著黑底描紅的皮甲,披著保暖的熊皮大氅,眼睛愣愣地盯著水波,貂皮手套里握著一根竹制的魚竿,隨著心緒微微晃動。
過去半個月里,他費盡心機招降了部分盜寇,又以驅虎吞狼之計讓盜跖進攻巨野邑。而騎從和亭卒則打扮成群盜肆虐濮南,將部分地區(qū)的交通切斷,只放趙無恤希望傳達的消息出入。
比如巨野鬧盜患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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