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軍只帶了三天的口糧,每日基本都能得到一些補充,可今天的運糧隊遲遲未到,齊侯慍怒之下派人回頭去查探,至午后方才得知后方幾十里開外發(fā)生了可怕的事情。有人繞道后方,突襲了齊軍輜重,還有他們賴以行軍和生存的補給線!
聰明的陳恒立刻明白除了他以外,還有人在算計著齊軍。
……
“誰干的,多少兵力……還有,公子可逃出來了?”
稍后,在這個消息面前沉默已久的齊侯杵臼發(fā)出了一系列疑問,直到最后才遲疑地問了問兒子的下落。
齊侯已經(jīng)在位四十多年了,娶有幾位夫人,還有許多出嫁或待嫁的女兒,但卻沒有嫡子。
在幾個庶子里,他最喜愛的還是剛出生沒幾年的公子荼——此子是由寵妾芮姬所生,當(dāng)時齊侯已經(jīng)過了六旬,老來得子的心情可想而知,甚至可以給小兒子當(dāng)馬騎,滿大殿呵呵笑著亂爬,磕掉了自己的門牙也在所不惜。呂杵臼期盼著這個和自己極像的小家伙快些長大,就能將君位傳予他,而已經(jīng)成年的公子陽生則并不受待見。
可陽生畢竟是自己的兒子,且已經(jīng)成年,應(yīng)該承擔(dān)起一些齊國公子必須做的事情。本以為護送糧秣之事是比較安全和穩(wěn)妥的,可以讓陽生去歷練一番,為此齊侯還特地留了些精銳,誰能想竟然發(fā)生了這種事。
“據(jù)說來襲之人是近千單騎,打的是炎日玄鳥的趙氏旗幟,公子……公子不知所蹤?!?br>
“這怎么可能?”立下破夷儀大功被提拔的東郭書大聲**道,“我和犁子親眼所見,晉國中軍佐的大旗就在前方數(shù)十里開外,足足有萬余之眾。吾等朝著東南方緊追不舍,不時還能殺傷俘獲一些趙兵,也見趙鞅穿戴甲胄乘車斷后沖吾等罵陣過……”
陳恒突然發(fā)話道:“趙鞅是在南方趙兵主力中沒錯,可他的兒子,魯國小司寇趙無恤呢?他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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