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緩緩搖頭，“皇上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gè)……皇上，都到這個(gè)份上了，您也無需裝聾作啞了吧？”

        太宗帝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淡淡的看著長孫皇后，半晌，才沉聲道，“觀音婢，有些事情永遠(yuǎn)都不能說出來，比如說……沈君元，其實(shí)不姓沈……”

        “那是我兒子！乾兒，是我的兒子！”長孫皇后忽然打斷太宗帝的話，盯著太宗帝，眼神毫不畏懼，“哪怕是我死了，我都不會(huì)讓任何人傷害我的兒子！”

        太宗帝沉默了。

        前殿彌漫著讓人窒息的氣壓。

        半晌，太宗帝才低低笑了起來，“觀音婢，你知道我不會(huì)對你怎么樣，你知道，我不舍得乾兒難過……”

        “那就讓乾兒離開皇宮吧。讓乾兒開府——”長孫皇后幾乎是乞求的開口，甚至聲音有些哽咽，“乾兒有多敬重您，皇上，如果讓乾兒知道，他最敬重的父親卻……”長孫皇后沒有再說下去，只是一臉凄傷的看向面無表情的太宗帝。

        “觀音婢，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一件事，在乾兒十六歲生日之前，我，只會(huì)是他的父親。”太宗帝慢慢說著，聲音低沉，語氣輕淡。

        那之后呢？長孫皇后很想問，可看著已經(jīng)轉(zhuǎn)身背對著自己的太宗帝，長孫皇后只能心頭苦澀，這是最后的退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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