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承乾晚了一步,看著滾滾吱吱一聲,就麻利的跑了出去,承乾才松了口氣,還好,滾滾沒事。
太宗帝脫衣上了臥榻,將承乾抱坐在懷中,沉聲不悅道,“你就那么喜歡那只老鼠?”
承乾心頭有些無奈,抬眼看向太宗帝,“父皇,那是天竺鼠,是父皇您送我的?!?br>
承乾著重強調(diào)了“送”這個字。
太宗帝冷哼一聲。
“父皇晚上不是很忙嗎?”承乾轉(zhuǎn)移話題,很想問父皇您不是去寵幸剛剛上位的徐才人了嗎?怎么跑到他這里來了?還把他吵醒了……
太宗帝嗯了一聲,抱著承乾躺下,拉高被子,才有些疲倦道,“剛和李靖他們說完事。”
承乾心里一動,父皇是去議政?
抬眼又見太宗帝疲倦的神色,便乖巧將頭伏在太宗帝懷里,不再言語。
“乾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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