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宗帝沉默的轉(zhuǎn)身,下了浴池。
寢室里的承乾坐在臥榻上,心頭實(shí)在是茫然,對自己突然而來的厭惡脂粉味道,以往,父皇不是也寵幸過其他嬪妃嗎?自己從來都沒有任何感覺啊。
可今兒個(gè)怎么會對脂粉敏感起來了?
低頭輕嘆一聲,都是父皇不好,父皇肯定沒有好好洗澡了!自己才會聞到那股味道!
不過,自己要是對脂粉敏感了,以后還怎么和女孩子相處?。砍星行┛鄲?,但轉(zhuǎn)念一想,也好,飄蕩人間多年的自己,對卿卿我我什么的早就沒有任何感覺了。
就在承乾胡思亂想間,忽然被抱起,接著就落到一個(gè)溫暖熟悉的寬闊的懷抱。
承乾忍不住蹭了蹭,又嗅了嗅,嗯,很好,沒有味道了。才抬頭看向?qū)櫮缧χ奶诘?,“父皇,兒子還以為您生氣了呢。”
太宗帝身上是剛剛沐浴后的清爽,低頭蹭蹭承乾的臉頰,小心觀察著承乾沒有露出任何厭惡神色,相反,還露出滿足恬淡的神情,才大著膽子親了親承乾的額頭。
在沐浴的時(shí)候,就仔細(xì)的思量過,他身上是根本不可能有脂粉味道的,沐浴了三次,每次都是恨不得將自己身上沾有的任何氣息給洗掉。
事實(shí)上,最無法忍受的人是他。
當(dāng)看到長孫皇后帶著徐惠走進(jìn)甘露殿時(shí),那一剎那,他心頭憤怒至極。
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應(yīng),甚至臉上還帶著爽朗的臉色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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