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前世,即便他猜測著,也不會這樣直問,可剛剛,他就脫口而出了。
此時心頭有些后悔,他真的是肆意了……
但太宗帝只是贊賞一笑,伸手摸著承乾的頭,低笑,“乾兒好好看著就對了?!?br>
承乾愣了楞,“父皇?”
太宗帝笑笑,站起身,悠然道,“乾兒,這就好像是下棋……,觀棋不語。知道吧?”
承乾一僵,心頭苦笑,可是,父皇,您好像也把兒子設(shè)計在局中了……不然,昨晚那件事作何解釋?碧兒怎會那么容易就接近兒子?不是有人暗中保護嗎?怎么還會靠近?教樂坊的宮女篩選那么嚴格,碧兒一個被放出宮的宮女怎么可能再進教樂坊?還進了宮中?
在太宗帝即將走出寢室時,承乾還是低低聲開口了,“可是父皇……兒子現(xiàn)在不也是你的棋子嗎?”
太宗帝的腳步一頓,身子一震,半晌,才抬起腳,卻是大步離開。
承乾忍不住閉上眼睛,心頭有些說不出的窒悶,但眼前卻偏偏盤旋著昨晚的一幕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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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突利可汗到訪的第二日。
李泰和李佑奉旨陪同突利可汗游玩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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