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來,不聞不問,哪怕是寫封信,帶給話什么的也好啊。
卻一字都無。
從最初的期待,到失落,到最后的努力告訴自己不要太在意……,看著長樂他們說著關(guān)于父皇的點點滴滴,他只能微笑一旁,忍著心頭的慌亂失落苦澀。
至此,他才艱澀的發(fā)現(xiàn),哪怕是已經(jīng)兩世為人,哪怕是飄蕩人間多年,他心里無法舍棄的依舊是對父皇的孺慕和敬重……
無法舍棄到……不能接受父皇對他的舍棄淡漠……
低低的壓抑的斷斷續(xù)續(xù)的哭泣就這樣一點一點的響起。
太宗帝緊緊的抱著,很難相信,懷里壓抑哭泣的孩子會是當年哪怕腿斷了都忍耐著的承乾,心頭欣喜著自己在這孩子心里的重要性,同時也心里針扎似的疼,只能手忙腳亂的安撫著,“乖,乾兒乖,不哭了啊。都是父皇不好!父皇真是混蛋!乾兒別哭了!”
抬起承乾的臉,卻見承乾緊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眼眶紅紅,恬靜悠然的臉容此刻滿是凄楚神傷。
心頭更是難受至極,最后,實在忍不住低頭親吻著承乾的額頭,一邊低聲呢喃著,“乾兒……”心頭壓抑過久的是瘋狂的思念和無法說出口的執(zhí)念。
親吻慢慢滑落,疼惜著一點一點的吻去承乾的眼淚。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稍稍緩解心頭的苦悶壓抑和因承乾的哭泣而針扎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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