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不想問不敢問的,還有承乾心里對那個約定總是有種不安的感覺,總覺得里頭埋藏著一些很危險的事情……
如果自己問了,就會改變什么一樣。
起行之時,沈先生也來了,但卻沒有同行。長樂和豫章都很擔(dān)心,但也不敢多言。只是乖巧的拉著高陽和兕子陪在母后身邊。
承乾看著她們,心頭暖暖,想著回京后,一定要和母后好好看看長孫沖幾人怎么樣,給長樂和豫章定下婚事,當(dāng)然,不用這么早嫁……
這三天走得甚是平靜,唯一吵鬧的大概就是稚奴吧。
承乾坐在樹下,看向不遠(yuǎn)處圍著徐柱繞圈嚷嚷著要騎馬的稚奴,有些頭疼。
上輩子的稚奴文靜良善,怎么這輩子的稚奴這么頑皮?
“父皇,稚奴他……”承乾轉(zhuǎn)頭無奈的看向坐在自己身邊悠哉的喝水的太宗帝,都不阻止的嗎?
“沒事!讓徐柱自個解決吧?!碧诘塾迫灰恍?,自言自語道,“稚奴這樣也不錯?!?br>
承乾皺眉,什么意思?
“乾兒,喝點(diǎn)水?!碧诘蹖⒆约汉攘艘话氲乃Σ[瞇的遞了過去。
承乾哦了一聲,接過,喝了幾口后,心頭覺得有些怪怪的,這水剛剛父皇好像喝過的?盯著瓶口發(fā)呆,父皇喝過的……父皇的口水會在上面……自己喝了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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