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不由捏緊太宗帝袍衫。
“乾兒害怕?”突兀的,耳邊低沉一語。
承乾回過神,這才發(fā)現(xiàn),在他出神發(fā)呆的時候,已經(jīng)進(jìn)了后殿,被安置在軟墊之上了。
承乾看向太宗帝,猶豫了一下,才低聲道,“父皇,兒子不怕,只是,父皇,兒子不能害您——”
“乾兒未曾害我!”未說完的話語被打斷,太宗帝定定的凝視著承乾,柔聲道,“乾兒別擔(dān)心,一切都有父皇……”
承乾嗯了一聲,慢慢點(diǎn)頭,心頭卻是想著自己平時也要注意才好。
太宗帝看著承乾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著,心頭低嘆一聲,乾兒這是不信自己還是不信他?但也只是摸了摸承乾的頭,未再繼續(xù),只是想著,等過些日子……到時候,希望乾兒能明白……
“對了,父皇,魏征老師真的提出立儲的奏折了?”承乾還是有些懷疑,魏征素來小心謹(jǐn)慎,獨(dú)來獨(dú)往,這種敏感的牽涉到分黨立派的問題,他怎么會第一個出來打頭陣?忍不住問道,雖然知道這個話題比較敏感,自己身為皇子也不適宜問,但承乾心里卻隱約覺得,他和父皇已經(jīng)不是簡單的皇父和兒臣的關(guān)系了吧?忍不住就提了出來,假如父皇回答了自己……,假如父皇不回答自己……
承乾的手指忍不住揪緊。
太宗帝呵呵一笑,“是啊。乾兒覺得咋樣?”
承乾一愣,什么咋樣?父皇還會不知嗎?同時心里一松,父皇算是回答了自己,可心里也疑惑,看著太宗帝笑瞇瞇卻透著一絲奸詐的笑容,皺眉反問,“父皇呢?父皇自己覺得這個時候提立儲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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