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掰開李恪的手,李恪悶悶哽咽的聲音卻傳來,“老師,讓我這樣待會(huì)?!?br>
他正欲掰開李恪的手一頓,聽著悶悶嗚咽的哭泣聲,他心口一疼。
“玄麟……”他啞聲開口,“有我,一切有我。不會(huì)有事的。”他抬手輕輕反拍著背后的嗚嗚哭泣的少年,啞聲安撫著。
突然,“我死了,老師,你會(huì)哭嗎?”低低的聲音問著。
他一愣,死?隨即心頭一慌一怒,猛的轉(zhuǎn)身,抓住少年的肩膀,惱怒問道,“誰說你會(huì)死的?”
待看到李恪一臉的淚痕和笑容,又不由心疼起來,但面上還是怒道,“不許說什么死不死!”
李恪只是溫和一笑,慢慢將頭埋入長孫無忌懷中。
哪怕你用心良苦,能見到老師你這樣的表情……,我也甘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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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郊外,山莊。
待看完了手中的信,陰弘智得意一笑。呵呵,一切都很順利呀。
想不到姐姐竟然能想到利用那只天竺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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