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愣之后,承乾微笑,“那麻煩福公公帶路了?!?br>
李福彎腰恭敬作禮,“奴婢惶恐。”說罷,起身之時,剛好與藏在承乾懷里的滾滾四目相對,滾滾圓溜溜的黑乎乎的眼睛眨呀眨,李福神情一僵,隨即默默轉(zhuǎn)身,躬腰在前帶路。
承乾坐在輪椅上安靜的看著一路景色,轉(zhuǎn)過兩個僻靜轉(zhuǎn)角,承乾心頭略微一沉,原來去麟德殿還有這樣的一條路?雖然曾經(jīng)在這皇宮中生活了十幾二十年,但承乾還真不知道有這么一條路,轉(zhuǎn)了轉(zhuǎn)手指,承乾微微彎起嘴角,還真有趣。
不過,父皇召他前來到底何事?
承乾心里有些不安,雖然這些日子和父皇相處的日子加起來可以抵得過上輩子了。但是承乾心頭總是有那么一種不安,至于不安什么,承乾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李福前頭帶路來到僻靜的殿門前,對承乾恭敬點(diǎn)頭后,便跪伏在地行禮恭敬稟報道,“奴婢李福求見陛下。”
“進(jìn)來吧?!睖喓衤晕⒂行┑统恋穆曇舻f著。
李福恭敬行禮后,才站起,接過輪椅,對小金子和小銀子略微點(diǎn)頭示意,偏殿的門檻不比起暉殿,起暉殿的門檻在長孫皇后批準(zhǔn)后,便都拆除了,沒有拆除的門檻很高,李福彎腰對承乾低聲道,“請殿下恕奴婢不敬之罪。”
承乾淺笑搖頭,“福公公無需介懷?!?br>
李福便擠出笑容,伸手抱起承乾,走進(jìn)去。剛走進(jìn)去,迎面太宗帝匆匆而來,見李福抱著承乾,臉色一沉,承乾一怔,心頭困惑有些忐忑,父皇生氣了?而承乾接著也明顯感覺到李福抱著自己的手一顫。
隨即,大步而來的太宗帝一把抱過承乾,對隨即跪伏在地的李福沉聲道,“好了,你先退下吧?!?br>
承乾攀著太宗帝的脖頸,小心的打量太宗帝的神色,低低聲問道,“父皇?怎么了?”
太宗帝低頭,見承乾眉宇間的無法掩飾的小心翼翼,稍稍緩和了臉色,柔聲道,“沒事,乾兒出來前有沒有用過點(diǎn)心?”邊說邊抱著承乾走到裝飾比較簡單的偏殿里唯一的臥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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