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乾摸摸頭,故作委屈,“兒臣說的是事實啊,難道不是這樣嗎?”
太宗帝橫了承乾一眼,見承乾還在摸著頭,忍不住伸手揉揉,一邊揉著,一邊嗔道,“哼,魏征才做你老師沒幾天,你就這么向著他?過個一兩年,我看你連你父皇母后都忘了!”
承乾近距離的看著太宗帝,雖然父皇皺眉不悅,可動作卻很輕柔,不由眉眼彎彎,開口回道,“兒臣才不會呢。兒臣不是向著老師,只是兒臣想,老師連命都不要也要做的事情,一定有老師必須堅持的理由?!?br>
太宗帝手一頓,連命都不要也要做的事情?必須堅持的理由?心頭似乎有些明白,但面上依然瞪了承乾一眼,“哼,說得你多了解魏征似的。”
承乾摸摸鼻子,訕訕一笑。心頭默默低語,上輩子到現(xiàn)在,不了解都難。
順勢摟過承乾靠在懷里,太宗帝自言自語,“他們跟了朕那么多年了……”
承乾抬頭,見太宗帝臉上閃過一絲茫然,不由伸手輕輕抹平那緊皺的雙眉,太宗帝低頭,承乾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
太宗帝微微勾起嘴唇,摟緊承乾,指著承乾剛剛寫的幾個字,低聲說起筆法和力度的問題。
橫亙在心里的冰墻似乎稍微有點融合了,但專注聽著太宗帝好聽的聲音低語的承乾卻沒有沒有注意到……
作者有話要說:ps:貞觀初年,濮州刺史龐相壽因貪污被人告發(fā),按大唐法律,受到了追還贓款,削除職務(wù)的處分。備注,這是度娘搜索來的一個魏征犯言直諫的故事,沒有經(jīng)過考據(jù),親們就當(dāng)做是民間故事來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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