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關鍵時候,青年竟然還抬頭對我笑了一下,然后他陡然伸出食指和中指,伸手一探,已經(jīng)抓住了怪刀的刀背,與此同時,另一只手順勢捏住了矮漢的手腕,只聽矮漢一聲悶哼,身子就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幾步。
這幾下兔起鶻落,快速至極,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青年已經(jīng)輕輕巧巧的奪走了矮漢手里的高能粒子震蕩刀。
那矮漢被一擊而退,他身后的三個同伴卻同時向前,三柄怪模怪樣的高能粒子震蕩刀對準了那個卡其色沖鋒衣的青年,卻沒有輕舉妄動。
那卡其色青年也沒驚慌,伸手抓起保安頭子的兩條小腿,遞給旁邊驚魂不定的保安。他說:“趕緊送人去醫(yī)院,也許還能接得上?!?br>
旁邊的保安急忙接過斷掉的小腿,背著保安頭子就往外跑。一邊跑,那保安頭子還一邊喊:“朋友!大恩不言謝!如果我不死的話,定會還您這個人情!”
那青年也不回答保安頭子,只是低頭看了看手里的高能粒子震蕩刀,又看了看那個被擊退的矮漢,輕聲說:“朋友,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行事這般暴戾,難道不怕天譴嗎?”
矮漢深吸了一口氣,說:“中國人?別多管閑事!”
我在旁邊看的分明,這青年天庭飽滿,英氣勃勃,雖然臉色白皙了一點,有種小白臉的感覺,偏偏卻長著兩道粗重的劍眉。他對著那個矮漢說:“天下人管天下事,你們要在我面前殺人,我可不許?!?br>
我對布列夫斯基說:“大叔,你好歹也是俄羅斯的獵靈手,掌管俄羅斯境內(nèi)所有驅(qū)魔之事。這群王八蛋擋著你的面殺人,這跟打你臉有什么區(qū)別?”
我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點不滿,本來我對獵靈手的感官還是很好的,不管是柴可夫斯基還是布列夫斯基,都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烈性漢子。
可有時候還真是見面不如聞名,在我眼中脾氣暴躁的獵靈手,見了這四個矮子竟然嚇得連站都不敢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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