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扎紙頭也不回的說:“聽說伏爾加河王肆虐大河,擾亂陰陽。弄的不該死的人死了,不該活的人卻活了,所以我想去收了他?!?br>
這話聽的我眼皮子直跳,牛人就是牛人啊!他說的如此輕描淡寫,好像不是去對付一個極其厲害的死人,而是去收拾碗筷一樣輕松簡單。
這個讓俄羅斯獵靈手們吃盡苦頭的伏爾加河王,能擋得住國內(nèi)的傳奇驅(qū)魔人張扎紙嗎?
外面汽車發(fā)動的聲音傳來,那輛國產(chǎn)紅旗已經(jīng)順著高爾基大街朝前面疾馳而過,頃刻間就消失在滾滾車流之中。
直到這個時候我才反應(yīng)過來,國內(nèi)的傳奇驅(qū)魔人張扎紙竟然說走就走,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這種有大本事的人行事自然和別人不一樣,他來莫斯科其實就是為了送給我一樣?xùn)|西。既然東西送到了,當(dāng)然就沒有必要再留下來了。
也只有我有點患得患失,有點心不在焉。倒是迦葉上師輕聲說:“不見一法即如來,方得名為觀自在,了即業(yè)障本來空,未了應(yīng)須還宿債?!?br>
被迦葉上師這么一提醒,我才猛然間醒悟過來,世間萬物皆有因果,張扎紙這是在種下屬于自己的因,他想要在未來等待屬于他的那份果。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如此著相?
當(dāng)下我對迦葉上師恭敬的躬身,說:“多謝大師提醒,我明白了。事情是好是壞,一切皆有定數(shù),我們能做的只是盡力而為?!?br>
迦葉上師微微點頭,說:“你能想明白這一點,說明你成長了很多。走吧!我們休息一下,晚上的時候去會會傳說中的黑白無常。”
布列夫斯基面色憂愁,說:“迦葉上師,伏爾加河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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