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不笑反應(yīng)奇快,順勢一砸,那個瓶子砸在密宗鐵棍上面頓時破裂,一股帶著槐花香味的水流頓時淋在密宗鐵棍上面。
這些水流是剩下的太陽神泉水,專門克制邪祟。若手持密宗鐵棍的是死神鐮刀,他只需要抖抖手腕,密宗鐵棍就能重新黑氣彌漫。但是換成韓不笑的話,就沒有這份本事了。
太陽神泉水對他來說就如同毒藥一樣,順著密宗鐵棍蔓延到了他手上。緊接著,黑氣消散的瞬間,原本屬于密宗的咒文再次顯露出來,并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暴漲。
金光閃爍之間,密宗鐵棍已經(jīng)有大半截恢復(fù)了本來的樣子,反倒是韓不笑驚恐的撒手,沒辦法,再不撒手的話,他的右手就要被太陽神泉水給腐蝕掉了。
我哈哈一笑,順手就搶走了密宗鐵棍,左右手一碰,虞劍就跟密宗鐵棍碰撞在一起。就這么一碰,密宗鐵棍上面的最后一縷黑氣也瞬間消失殆盡,密宗咒文重新浮現(xiàn),很快就占據(jù)了整個棍子表面。
我滿意的看了看手里的密宗鐵棍,順手就插在了腰間。再看韓不笑的時候,這家伙正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雙手,滿臉不可思議。
我深知痛打落水狗的道理,眼看韓不笑失去了密宗鐵棍,毫不猶豫的抽刀就砍。這時候虞劍驅(qū)魔的特性就被我發(fā)揮的淋漓盡致,每一劍砍出,都會有一道怪異的紋路飛出去,然后落在了砍中的目標(biāo)上。
韓不笑被我這一通亂砍,直嚇得魂飛魄散,掉頭就跑。才剛剛跑了幾步,兩件殮服就輕飄飄的蕩了過來。其中一件殮服可能是察覺到了我,順勢就飄過來,不由分說的就往我身上套。
我深吸一口氣,順手就扯開了殮服,打神棍一晃,太陽真火就把活捉的殮服給燒的干干凈凈。這一下嚇得另一件殮服撒腿就跑,卻被一個張家弟子丫眼疾手快,順手一抓,就塞進(jìn)了腰間的袋子里。
韓不笑這一潰敗,直接就引發(fā)了連鎖反應(yīng)。張家弟子和紙人們連續(xù)沖了兩次,才算是把厲鬼穩(wěn)穩(wěn)的擋在了村子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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