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個和尚,竟然在眨眼之間就變成了漆黑的黑和尚。
但就是這顏色的變化,讓我全身猶如電擊,騰騰騰的連續(xù)后退了好幾步,反倒是叛逆和尚的腦門,雖然被虞劍砍出了一道血痕,但竟然沒有被我給劈成兩半,而是倒飛出去,又掙扎著爬了起來。
我怪叫一聲:“好堅硬的腦袋!”
虞劍的威力我是清清楚楚的,當(dāng)真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善@和尚全身變了個顏色,竟然連虞劍都沒辦法砍斷。
帝銘上校哈哈大笑:“你還說自己不是黑面佛的傳人!哈哈!這下絕不能容你活著離開!”
黑面佛?黑暗佛經(jīng)的創(chuàng)造者?也是聽經(jīng)人們膜拜的祖宗?
被帝銘上校這么一拆穿,叛逆和尚怒不可遏,惡狠狠的說:“老衲先撕了你再說!”
帝銘上校絲毫不亂,他朝著左右看了一眼,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關(guān)凱少校,張殺畜還有李如鐵已經(jīng)緩緩的圍了過來,心中更是篤定。要知道他追著叛逆和尚在沙暴中已經(jīng)跑了幾個小時,卻始終追他不上。
誰成想這倒霉孩子那條路不選,非得選這條路。這下可好,被幾個高手伏擊了一下,已經(jīng)顯露出黑色真身,再想跑的話可就插翅難逃了。
這家伙惱羞成怒之下干脆就不跑了,他不恨帝銘上校,反倒對我這個伏擊者恨之入骨,一雙手掌漆黑無比,伸手就朝我的虞劍抓過來,嘴里還惡狠狠的怒罵不休,給自己壯膽。
我沒能一劍把他給劈成兩半,心中早就憋著一股氣,眼看他朝我沖來,頓時暴喝一聲:“再吃老子一劍!”
我還就不信了!天底下竟然還有虞劍都砍不斷的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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