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四個老人和尸之祖爭斗的聲音,不時的傳來張三陵的狂笑和蔣先生的冷哼。看的出來,外面的爭斗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地步,但同樣也證明了,四個老人聯(lián)手,也不過只能跟尸之祖的投影抗衡。
閉上眼睛,我努力的把一切雜念都拋在腦后,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眼前的符文棺材上面。仗著這一雙眼睛與眾不同,我已經(jīng)看穿了棺材的本質(zhì)。雖然鬼文復(fù)雜,相生相克,但若是下大功夫來研究,還是能打開這口棺材的。
更何況尸之祖在棺材里面不知道做了什么,大部分鬼文已經(jīng)失效,眼前的棺材對我來說只是一個紙老虎,就算不能稱為輕而易舉,也不算什么難事。
當(dāng)下我深吸一口氣,把文典殘頁放在了棺材上面。用手輕輕一點,文典殘頁中蘊含的鬼文就洶涌而出,直接落在了棺材上面。
要知道我這一手不簡單,想要破開這口棺材,胡亂用鬼文可不行。必須要用相應(yīng)的文字來打開土字符的勾連。
就像是計算機(jī)中的數(shù)學(xué)題一樣,數(shù)字雖然多,但你只有輸入正確的那個,才能解出答案來。
也幸虧我手里有文典殘頁,否則以我的本事,根本就不可能打開這口棺材。
文典殘頁的鬼文和形成棺材的鬼文相互抵消,很快殘破的棺材就逐漸消融起來。我左手持著打神棍,右手拎著虞劍,只等尸之祖露頭,不由分說的就先給他來一劍。
棺材消融的速度很快,頃刻間就露出了一座石臺,石臺上面,果不其然的躺著一個渾身精壯的漢子,這漢子面容丑陋,全身赤裸,懷里還抱著一塊黑乎乎的石塊。
從面相上來看,這人長得丑陋無比,歪瓜裂棗,赫然就是重華先生所說的尸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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