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惴惴不安,說:“其他妖魔也就算了,若是讓死神,黑面佛跑出去,天下豈不是要亂了?”
何中華哼了一聲:“現(xiàn)在這世道,本來就已經(jīng)亂了!不過你也放心,這種妖魔會被天地排斥,國家越是強橫,排斥的力度就越大。咱們中國有帝銘上校掌管國運,這群王八蛋就算是跑出了羅布泊,也不敢在國內多逗留,八成會跑去哈薩克斯坦地界?!?br>
頓了頓,何中華又說:“幾年前,哈薩克斯坦的驅魔人設計陷害帝銘上校,配合天竺老僧團,差點讓帝銘上校一命嗚呼,給他們找點麻煩也算是出口氣!他們不是跟那群光頭關系很好嗎?去求他們就是了!”
我聽何中華語氣中滿是幸災樂禍,心中嘆了口氣,卻沒有多說。帝銘上校出事那一年我還沒入行,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況。我擔心的只不過是哈薩克斯坦的百姓會不會為他們政府犯下的錯誤買單。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憂慮,何中華拍拍我的肩膀,說:“別擔心了,我們這么多驅魔人難道是吃素的?不管是死神還是黑面佛,都被我們打的元氣大傷,估計沒幾年是恢復不過來的。這幾年他們一定會夾著尾巴做邪祟,不敢亂來的。等這件事過去以后,讓帝銘上校以梵蒂岡公約的名義給他們提個醒,再派幾個高手抓捕一下,應該就沒問題了?!?br>
“當務之急,是先解決掉這個大家伙。不然的話咱們可就都交代在這了?!?br>
何中華說的對,死神和黑面佛雖然強,但終究是驅魔人能對付得了的。尸之祖卻不一樣了,這家伙能引發(fā)大三劫,又搶走了文典,還是天下所有死人的精神領袖,若是不砍了他,一旦他出去后再掀起一次活人和死人的戰(zhàn)爭怎么辦?
跟他說話的時候,我身上的恐懼感已經(jīng)逐漸消散,就抽出了打神棍,鄭重的說:“老板,這家伙可不簡單,若是弄不好大家可都交代在這了。”
何中華看了看妖刀鎮(zhèn)鬼上的兩個手指頭印,心有余悸的點點頭;“他娘的,這是我生平見過最厲害的邪祟了!那個第一厲鬼甲先生跟他一比,簡直就是個小學生一樣!”
卻說尸之祖被二十多個驅魔人團團圍住,丑陋的臉上卻依舊古板的很,似乎天生就不會喜怒哀樂。只不過他剛才沒挖掉我的眼睛,又沒搶走何中華的妖刀鎮(zhèn)鬼,似乎覺得有點丟面子。
只見他哼了一聲,身子一晃,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張扎紙面前。
張扎紙以紙人為繩,困住了尸之祖片刻,也就是這片刻的時間,讓尸之祖的腦門上重重的挨了一棍子,還讓何中華抽刀逃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