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能想到雙面人跟哭喪君同歸于盡,陰陽手被千魂給算計死了,留下個殺人老兵還被鄭克秀給一劍砍了,這口氣鄧伯川若是能咽得下去,那他也不是鄧伯川了。
不就是一具黃金不死尸嗎?鄧伯川從小到大身經(jīng)百戰(zhàn),什么樣的僵尸厲鬼沒見過?就算你活著的時候是宋末第一術(shù)士,也不能這么欺負(fù)人!
鄧伯川這一發(fā)起怒來,直接就撕碎了身上的軍裝,這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他的雙臂上竟然各自有一張惟妙惟肖的人臉。
然后我立刻想起來,鄧伯川為了鎮(zhèn)壓天儺面具,曾經(jīng)在西伯利亞的陰陽山寨生活了幾十年,后來陰陽山寨被毀,天儺面具也被摧毀,鄧伯川才得以返回之國內(nèi)。
雖然他返回了國內(nèi),可身上的幾張人臉卻也帶回來了。只不過天儺面具實在是讓鄧伯川變得不像活人,所以他才一直都沒有用過這東西。
現(xiàn)在鄧伯川既然脫掉了上衣,亮出身上的人臉,說明他真的動怒了,終于要用真本事了。
我一看鄧伯川身上的人臉就知道他要動真格的了,當(dāng)下毫不猶豫的就招呼陳無夜趕緊跑路。因為我之前跟張無忍和何中華閑聊的時候聽過,鄧伯川若是動真格的,這個世界上能打得過他的絕對沒幾個人。
當(dāng)時我還問,如果你們兩個聯(lián)手,能不能跟鄧伯川打個平手?結(jié)果何中華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我,說:“別鬧了,還平手?我倆要是能撐十個回合就偷著笑了,你當(dāng)天儺面具是鬧著玩的?”
萬魂的血紋身雖然強(qiáng),鄭克秀的黃金不死尸雖然詭異,可我還真不認(rèn)為他們能比得過我家兩位老板。這樣一來的話,他們在鄧伯川的天儺面具手下也撐不過十個回合。
現(xiàn)在不跑,更待何時?
陳無夜也不是傻子,一看鄧伯川要放大招了,頓時跟我撒丫子就跑。我倆在泥里摸打滾爬,十幾分鐘后就沖下了山坡,然后看到了黃河小九曲的流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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