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了一聲,說:“倒吊眉,你不是問我這里有沒有鬼嗎?我已經(jīng)回答你了。那鬼還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她左手扶著你的左肩,右手遮住你的右眼,兩條腿還盤旋在你的腹部,嗯,你殺人如麻,身上的煞氣讓她覺得很不自在,所以趴在你身上的時候手腳未免有點用力。”
倒吊眉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連手槍都哆哆嗦嗦的拿不穩(wěn)了。我又說:“從面相上來看,這孩子應(yīng)該是你的女兒吧?嘖嘖,厲害啊,虎毒尚且不食子呢,沒想到您卻能對自己的女兒下得去手。她趴在你背后怨氣可深的很吶!”
周圍的人聽到我陰測測的聲音,無不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跟倒吊眉保持了距離,只有倒吊眉在那咬牙切齒,臉色猙獰。我擔(dān)心他狗急跳墻開槍殺我,不動聲色的伸手握住了打神棍,尋思著這家伙若是敢開槍,我必定要后發(fā)先至,一棍子打折他的手腕。
一個頭發(fā)花白,滿臉皺紋的老漢冷笑道:“倒吊眉,你那點破事大家心里應(yīng)該都知道。一年前你女兒忽然暴斃,當(dāng)天晚上就匆匆下葬。說是這孩子得了急性傳染病,連葬禮都不舉行一下就這么埋了。嘿嘿,敢情是你殺的啊?”
倒吊眉轉(zhuǎn)身厲聲喝道:“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可能是轉(zhuǎn)身的幅度大了點,倒吊眉的肩膀不可避免的遲滯了一下,像是抽筋一樣哆嗦,疼的倒吊眉歪了一下肩膀,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揉。
我說:“眉爺,您說話可要注意點,你家女兒就在背后聽著呢。嗯,順便提醒你一下,藏鬼山陰氣很重,最適合厲鬼滋生怨氣。您要是好好的留在市里還好,來這地方,怕是要兇多吉少嘍,這樣,我給您打個賭,若是您能活過今年冬天,我就把這雙眼睛挖出來送給你,如何?”
眉爺一聽這話就慌了,他臉色猙獰,呼吸急促,忽然間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了,竟然對著我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說:“大師救命!求大師救命!”
眉爺這一跪,登時讓篝火旁邊的所有人都給驚呆了,尤其是大金鏈子更是驚訝的合不攏嘴,看我的眼神更是變得尊敬無比。
要說眉爺在泉州也算是一條漢子,平時殺伐果斷,極具謀略。若非如此,也不能在泉州跟他們這些人分庭抗禮。這樣一個人絕對不會被我三言兩語就哄騙的跪地求饒,既然如此,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就是我說的是真的。
他真的殺了自己的女兒。
我看這眉爺微微搖頭:“這叫子女纏身煞,要知道子女投胎做你的孩子,其實就是來報恩的。若是墮胎,殺子殺女,就是在壞了自己的運勢。如果僅僅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就算運勢差點,也不至于形成子女纏身煞,我很好奇你到底做了什么,讓你女兒對你恨之入骨,一個才十四歲的孩子,竟然寧愿魂飛魄散也不去轉(zhuǎn)世投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