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罵罵咧咧的說了幾句,然后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臨走的時候還不忘了在地上狠狠的吐了口唾沫,充分表達了自己的不屑。
胖青年碰了個釘子,灰溜溜的回到了船艙里面,他也不敢說話,撿起地上的冰疙瘩,放在懷里就開始捂著。倒是那個女孩醒了過來,說了幾聲我沒事。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姑娘燒的厲害,要是再在這凍下去,估計連命都保不住。
頭頂上的船艙咣當一聲就關上了,與此同時,一聲汽笛隱隱約約的穿透進來,緊接著船只微微顫動了一下,應該是離開港口準備趕往南極洲。
這一出發(fā)就算是不能回頭了,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南極洲。
燈光昏暗,不多會兒就傳來胖青年的抽泣聲,他壓低著聲音跟女孩說,不該跟主編慪氣,自費跑來南極洲尋找冰豹。
一會兒又說,要找船老大說說,能不能掉頭回去,畢竟人命關天,這才是大事。倒是那個生病的女孩一直在勸他,要他不要去找船老大,作為一個女孩第六感強的很,一眼就能看出來這群人不是什么善茬。
胖青年說到這就哭了起來,可能是擔心女孩的高燒退不下去,一條命留在了南極。后來哭的聲音有點大了,船艙里就傳來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又不是死了爹娘!哭個屁??!再他娘的哭,信不信老子大嘴巴就抽你耳光!”
胖青年沒有行走江湖的經(jīng)驗,不知道這種法律管不到的地方到底有多么兇險,他說:“我說你這人怎么這樣?大家都是坐船的人,我就算是哭也礙不著你的事啊。你憑什么要打人?”
那甕聲甕氣的聲音說:“我不但要打人,逼急了還會殺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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