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一出,大廳里立刻就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我身上,就連我身后的白家大伯都沒我能引人注意。
白家的人看我是因為我竟然能代表白家說話,背棺人和那些他請來的公證人看我,則是心中警惕,不知道我忽然間冒出來是什么意思。
過了足足四五秒鐘,背棺人才打破了沉默,說:“于大師,您這是鐵了心要跟我作對了是不是?”
我笑了笑:“彭先生這話我可有點(diǎn)不明白了,你們來追債,我來替白家還債,怎么能說跟您作對呢?是不是?”
一個公證人冷冷的說:“誰欠的債誰來還。當(dāng)年是白老爺子欠的債,要還也輪不到你來。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不能說當(dāng)初答應(yīng)了要還個西瓜,到頭來卻變成了一個南瓜?!?br>
我微微挺起身,毫不客氣的看了這個公證人一眼:“人家債主都沒說話呢,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在這替彭先生做主?滾!”
那個公證人的臉?biāo)查g就變得血紅一片,要知道圈子里的驅(qū)魔人都是死要面子的人,那是丟了命也得保住面子。我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罵他不懂規(guī)矩,當(dāng)時他的怒火就沖了上來。
背棺人請來的這些公證人都是圈子里的驅(qū)魔好手,而且還都有一個特點(diǎn),那就是跟白家關(guān)系不好,甚至極其惡劣的那種。只有跟白家關(guān)系不好的驅(qū)魔人來做公證,才會利益最大化。
這個公證人其實就跟白家有深仇大恨,只不過白家在軍政一塊發(fā)展的蒸蒸日上,他也不敢正面跟這種家族交手。這次仗著白家理虧,才用言語擠兌。
自從背棺人帶人來討債之后,白家眾人幾乎是一直處于道德低點(diǎn),當(dāng)真是罵不能還口,打也不能還手?,F(xiàn)在見我三言兩語之間就懟的對方臉紅脖子粗的,立刻就叫了一聲好。
我沒理會臉色陰沉的背棺人和面面相覷的公證人,而是自顧自的走到了兩個受傷的白家弟子面前,稍稍看了一下,就知道這兩個白家弟子傷的不輕。
這是被鬼摸過的痕跡,陰氣侵體,壓制的陽氣不停的逃散。死是死不了的,但若是不及時祛除陰氣,這兩人怕是要減壽二三十年,而且終日鬼氣森森的,畏懼陽光,畏懼活人。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