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背棺人到底在棺材里放進(jìn)去了多少邪祟,反正里面就像是在熬吧八寶粥一樣亂七八糟。我燒死人皮,吹散人臉之后,耳邊又傳來了嚶嚶嚶的女子哭聲。
這哭聲吵的我不勝心煩,于是就舌綻春雷,厲聲喝道:“滾!”
這一個滾字是我用胸腔的氣息噴出,氣勢凜然,陽氣旺盛。聲音在狹窄的棺材里面當(dāng)真是震的那些邪祟們瑟瑟發(fā)抖,無不四下退散,就連那個嚶嚶嚶的哭聲也像是怕了我,不知道藏去了哪里。
我伸展了一下胳膊腿,只覺得剛才還狹窄束縛的棺材里面立刻就變得松闊了很多。雖說一米多的棺材躺一個人特別局促,可心里卻總覺得棺材里其實并不算是那么擠。
一些不入流的陰魂厲鬼被我一嗓子吼的四下逃散,但我卻仍然能感覺到有幾個特殊的陰魂對我虎視眈眈。
想了片刻,我咬破手指尖,伸手在棺材板上畫了幾道鬼文,血液很快就滲進(jìn)了棺材板里,但是棺材板上卻浮現(xiàn)出了一個男人臉龐。
這男人滿臉兇相,齜牙咧嘴,看起來還依稀有點熟悉。我想了好一會兒才認(rèn)出這人是誰來。這不就是大金鏈子死去的弟弟嗎?
我之所以卷進(jìn)泉州這些破事里,就是因為大金鏈子想要給自己的弟弟娶個陰婚。
大金鏈子的弟弟從小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哪怕是死了也是一個惡鬼。看樣子這家伙在五毒棺材里面混的還不錯,起碼眉目清晰,遠(yuǎn)遠(yuǎn)不是那些不入流的陰魂所能比的。
只不過被我寫出的鬼文一逼,不得不從棺材板里探出身子來。
在五毒棺材里面,所有的陰魂都是競爭對手,畢竟最終能留下來的陰魂只有一個。我既然身在棺材里面,自然也算是其中一份子,遇到有威脅的東西自然是越早解決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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