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猛地點頭,說:“若有差遣,定會全力以赴!”
帝銘上校拍拍我的肩膀,低聲說:“這也是我給你的機會,要知道這些出戰(zhàn)的名額可被人們搶破頭了。畢竟贏了的話就是十條人命,不但能在全世界驅魔人面前露臉,被救下來的十個驅魔人,以后見了你就會喊恩人?!?br>
我聽的目瞪口呆,原本以為是危險系數(shù)極高的任務,誰成想竟然還是一件美差。
于是我又問:“咱們打了幾場了?勝負如何?”
帝銘上校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陰沉起來,他努了努嘴,說:“兩戰(zhàn)兩敗,你看看冰臺下面?!?br>
我雙眼犀利至極,順著帝銘上校所說的位置一掃,就看到兩具穿著防寒作戰(zhàn)服的尸體并排躺在那。這兩人面孔朝天,一個心臟被挖了出來,胸口狼藉一片,另一個腦門上一個碩大的窟窿,估計連腦殼都被敲碎了。
陳無夜低聲說:“無壽人這么強?為什么不派高手上場?”
不管是帝銘上校,張無忍,何中華,還是麥莉大科學家,天竺老僧,莉絲雅牧師等等,估計都能完爆普通的無壽人。
除非兩尸四骨出面,否則就算是七色使來了都得歇菜。可偏偏這么多高手他們不用,卻派別人過去送死。
帝銘上校冷冷的說:“我又不是真正的規(guī)則制定者?!?br>
他這么一說我就明白過來了,如果帝銘上校是真正的規(guī)則制定者,那么他說的任何話都是規(guī)則,只要是梵蒂岡公約的成員,就必須要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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