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記得那時候跟這四個人過了幾招,的確是各有各的本事。
黑毛鬼是一個黑人,只不過常年的冰墓生活讓他很少見到陽光,以至于一身黝黑的肌膚變的白一塊黑一塊的,亂糟糟的也不成章法。
這次他扛著一根巨大的原木,木頭的表皮因為常年觸摸,變得油光閃亮,仔細看去,兩頭還各自有一個造型古怪的圖騰。
這是來自南非祭祀殿的圖騰戰(zhàn)士,而且還是最頂尖的那一種。
我看了一眼南非祭祀殿,發(fā)現(xiàn)那些圖騰戰(zhàn)士的表情有點不大對勁,估摸著認出了這人是誰。我有心想打聽一下黑毛鬼的來歷,卻被張無忍給叫住了。
他說:“不用操心這人的來歷了,反正他一會兒就死了?!?br>
我撓撓頭:“老板,你對葉莊主很有信心啊。”
何中華笑著說:“以一個人幾乎挑了整個溫家,他會死在七色使這種小角色手上?別鬧了?!?br>
我不禁啞然無語,之前在煉骨河,我連十指人魔這兩個人都打不過,還是依靠了那種半睡半醒之間的怪事才贏了。
可在我家兩位老板眼中,就連七色使都只是小角色而已??礃幼游腋麄z的差距還不是一般的大。
不過想想也是,我若是本事比老板還大的話,那我也應該是老板而不是伙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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