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的全都是拎著鋼管,棍子,還有西瓜刀的漢子,他們一言不發(fā),直接就沖進了酒店。
門口的保安連話都不敢說一聲,直接就藏在了角落里,前臺的服務(wù)生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鉆進了桌子后面,臉色蒼白,身子哆哆嗦嗦。
一個穿著花衣服的男子吊兒郎當(dāng)?shù)淖吡诉M來,他沖著周圍的人掃了一眼,張口就問,誰是于不仁?
我一聽他這話就知道麻煩大了,這八成又是來找我麻煩的。奶奶的,千魂到底是混黑社會的還是混靈異圈的?我昨天才殺的包老板,今天就被人給堵在了酒店。
我也不愿意墮了陰陽店鋪的名聲,一腳踹翻被我打斷胳膊的漢子,站起來說,我就是于不仁!
那個花衣服青年好奇的看了我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過了片刻,他才沖著身后的人說,看到了沒?給我打!打死算我的!
我氣得火冒三丈,心說老虎不發(fā)威,真把我當(dāng)病貓了啊?人多就了不起?真當(dāng)我不敢動你們是不是?
我把手放在了腰間的手槍槍柄上,但是想了想,又松開了手。在國內(nèi)動槍是大事,雖說何中華說要我隨便用,可那也只限于打陰魂厲鬼的,絕對不包括打人。
不過今天這事,不狠狠的打一架怕是不能善罷甘休了。
正當(dāng)我掄著棍子準(zhǔn)備狠狠的干一場的時候,鐵珊珊卻向前走了一步,聲音陰冷的猶如數(shù)九寒天。
她說,花二郎!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我面前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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