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被綁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估計雙腿雙腳都麻木了,這一著急,竟然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我也沒心情去管他,反正摔一下又死不了人,就直接走下了大樓。結(jié)果下樓后才發(fā)現(xiàn)那三輛吉普車已經(jīng)靠近了軍事基地,明晃晃的車燈對著我們,晃的人睜不開眼。
劉主管帶著人站在我們的路虎車旁邊,抬手就是一槍,一顆照明彈冉冉升起,把廢棄軍事基地周圍照射的猶如白晝。
那三輛改裝吉普沒想到軍事基地里竟然還有人在,車速一下子降了下來,但是車燈仍然是很不禮貌的遠光燈。
這一下惹惱了鐵三刀,他深吸一口氣,低沉的吼道:混賬東西!關(guān)掉你們的車燈!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的聲音洪洪發(fā)發(fā),胸腔高高鼓起,就像是一個大喇叭一樣。轟鳴的汽車引擎聲和凜冽的風(fēng)聲竟然根本就壓制不住他的聲音。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根本就不敢相信人體的構(gòu)造竟然還能發(fā)出這種怒吼。
對面的三輛改裝吉普可能也察覺到了我們不好惹,車燈戛然爾滅,只有天空中的照明彈還在冉冉墜落,白磷燃燒模擬成的日光將周圍照射的猶如白晝。
對面車上下來一個身材雄壯的中年人,他看到廢棄大樓下站著的我們,大聲說,你們是誰?
劉主管哼了一聲,反問道,你們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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