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算是看出來了,旁人也只當是高溫產(chǎn)生的視線扭曲,根本就不會多想。估計正是這些古里古怪的青煙,讓大和尚能在火焰中堅持這么長時間。
說真的,這大和尚或許能憑借身體在沸水中表演鐵鍋燉,可要說不用任何手段就用火焰來燒,我還真不信。
而何中華這邊就更稀奇了,他穿的是藏青色的旅行裝,妖刀鎮(zhèn)鬼一如既往的掛在腰間,老何甚至都沒有用手去碰一下。
不過仔細看去,才能發(fā)現(xiàn)何中華的身上好像有無數(shù)黑色的螞蟻在蠕動,我看了半天才恍然大悟,老何是精通鬼文的高手,而這些鬼文能夠憑借不同的組合方式,來表達不同的意思。
說的有點玄乎,可電視電腦上的電路板,同樣是用不同的線路構(gòu)成一個能量流動的電路圖,只要把鬼文的組合想象成電路板那樣的存在,其實道理上就差不多。
有鬼文的不斷吸收熱量,何中華的衣服連燃燒起來的跡象都沒有,加上老何長得本來就不差,站在烈火中談笑風生,還真有幾分世外高人的樣子。
跟大和尚光著屁股全身烤的像一只煮熟的大蝦相比,兩者高下立判。
我也知道自己的眼睛有點特殊,所以我能看的見的東西,周圍的驅(qū)魔人們卻不見得能看到。他們看著何中華在烈火中悠然自得,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貴賓席上的大和尚們也有點坐不住了,曾經(jīng)去過鐵家莊的優(yōu)婆羅大師忽然間站起來,念了一聲佛號,說:“何先生,這場比試我們甘愿認輸,如何?”
何中華在火焰中笑著說:“優(yōu)婆羅大師,您在天竺也算是有道高僧了,怎么說話就跟放屁似的?不是說好了是生死局的嗎?人還沒死,就想認輸?”
優(yōu)婆羅大師輕聲說:“貴國有一句古話,叫得饒人處且饒人,作為戰(zhàn)勝者,您可以得到贊羅師弟的貴賓席位,嗯,還可以跟他提出一個能做得到的要求,如何?”
在見識了張無忍和何中華的手段之后,大輪寺的和尚們姿態(tài)放的很低,話里話外都有點祈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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