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是陳無夜下的決定,他代表的又是天下所有兇人,想來應(yīng)該也有自己的道理。
接下來的事情就跟我真的一點關(guān)系都沒了,無非就是如何召集其他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兇人,如何能不知不覺的潛入梵蒂岡又不被那些煩人的神圣騎士察覺。
還要考慮到什么時候出場,才能給那些參加會議的世界驅(qū)魔人們帶來最大的震撼力。
反正林林總總,討論的是不亦樂乎,直到后半夜的時候他們才說完,各自鉆回了自己的車里,然后揚長而去。
這群兇人們來的時候各懷鬼胎,走的時候卻又神氣活現(xiàn),仿佛以后規(guī)則制定者真的就由他們來擔(dān)當了。我想來想去,應(yīng)該又是陳無夜用他那帶有催眠的聲音給忽悠的。
這個家伙,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其實我挺想問問陳無夜到底為什么要聚集這么多兇人跑去梵蒂岡鬧事,為什么又說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
但是眾多兇人和海外收魂人都離開之后,陳無夜才疲憊的對我揮揮手,示意有什么事明天再說,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想來也是,我們從九寨溝趕過來的時候他一直在開車,算起來得有一天兩夜沒休息了。倒是我在車上睡的唏哩呼嚕,精神頭比他還好。
跌跌撞撞的瘸腿老漢給我們安排了住處,條件雖然很差,可大家都是跑江湖的漢子,平時餐風(fēng)露宿都屬平常,有張床已經(jīng)算得上是優(yōu)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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