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生嘆一口氣,好吧,好像這次生病嚇到他了。
他任命地張開嘴,一口一口慢慢吞下付喪神手里的無米粥,粘稠的粥比他想象中好吃太多了,原本已經(jīng)做好吃一鍋燉準備的彌生對小夜刮目相看了。
士別三日,當刮三日目的那種刮目。
想想幾天前他吃小夜的野菜湯,沒油沒鹽,完全可以作為監(jiān)獄里的酷刑套餐,彌生說服自己把東西吃下肚子的唯一理由就是活著,想想全都是淚。
今天的粥,熬得濃稠軟糯絲滑,是彌生喝過最好喝的粥,看不見米卻有濃厚的米香,看不見肉卻品出了肉的鮮香美,簡直不像同一把刀的手藝。
如果小夜愿意天天熬這粥,彌生不介意天天被他喂。
一勺接著一勺,不多的一碗粥就吃完了,彌生可惜地看了看碗底,巴巴地望著小夜想讓他再添一碗。
刀刀,飯飯,餓餓。
冷酷的付喪神不為所動。
小夜,我想
不可以。小夜這三個字說得字正腔圓。剛剛,才好,不能,多吃。
半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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