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雪還不多,彌生加快腳步走向建筑。
剛開始他以為只是單棟建筑,隨著逐漸靠近,慢慢能夠看見建筑全貌,這是一個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建筑群,背景灰沉沉的天和光禿禿的樹都只能成為它的反襯背景。
洛可可風(fēng)格的建筑有著夸張華麗的外表,淺藍(lán)色的拱頂,白色的墻,精美別致的花卉和動物淺浮雕將它裝飾得美輪美奐,大量的天使雕刻裝點著整座建筑,他們或愉快嬉戲,或手持小弓,也有低頭演奏者,共同組成一張歡樂盛宴的情景,除此之外建筑還有不少宗教元素的結(jié)構(gòu)和細(xì)節(jié),看上去仿佛是信仰者虔誠的表達(dá),在建筑層面把信仰表達(dá)到了極致。
在彌生眼里,這座建筑更像是把反諷運用得登峰造極的典范,仿佛圣潔的天使被世間邪惡鎖在了十字架上,圍繞它的黑霧是擇人而噬的兇獸,隨時將人拖進(jìn)地獄。
在彌生的腦海里,小提琴正在牙齒打架。要、要要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
為什么,這里不是正合適嗎?
合合合鬧鬧說不出合適兩個字,可也說不出不合適。
它感覺這座建筑是有生命的,彩繪玻璃組成雙眼,它正視線往下,落在了彌生身上,也落在了藏在彌生腦中的它身上。
鬧鬧的牙齒都不敢打架了,像感覺到危險的獵物,哪怕知道徒勞,還是盡可能地降低自己所有的存在感。
倒是彌生一點都不畏懼地敲門。你好,請問有人嗎?
沒過一分鐘,就有人打開了門,好像在彌生敲門之前就已經(jīng)有人站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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