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咕嚕。

        他拼了命地往前游，沒有學(xué)過游泳的他，好像落水就學(xué)會了游泳。

        彌生生，往前。

        再往前。

        一晃神，他松開了違背本能的催眠壓制，潛意識再次占據(jù)上風(fēng)，反射性嗆水，視線所及全都是混沌，手指空空落落什么都抓不到，整個人仿佛要被虛無吞噬。

        此時一雙蒼白的手穩(wěn)穩(wěn)地抱住了他。

        好了，沒事了。

        彌生像一只落水的貓咪，緊緊地抓著黑磨的衣襟，埋頭進(jìn)黑磨的頸窩之間，大口大口地喘氣。

        意識沒有完全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身體瀕死一線的恐懼已經(jīng)牢牢地抓住了他。

        黑磨側(cè)頭靠過去，抵住了彌生的腦袋，單手托住他，騰出一只手給彌生順背。沒事了，你做得很棒，非常棒，沒事了，沒事了

        過了一會兒，或許幾分鐘，也有可能已經(jīng)幾個小時。

        彌生分不清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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