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立刻擦掉,掛著一圈奶胡子探頭探腦,像蹲在飼養(yǎng)員面前的海獺,沒說話,但眼巴巴。
付喪神的都是天婦羅,大廚燭臺切光忠精心烹飪的美食,用玉米淀粉、低筋面粉、冰水和自己炸的植物油特意調(diào)出來的面衣,所有食材都切得薄薄的,裹上特質(zhì)面衣炸得金黃酥脆,旁邊還有用昆布鰹魚高湯、白蘿卜生姜泥、醬油調(diào)出來的醬汁,一口一酥脆,咔嚓咔嚓的聲音來撓彌生的耳朵。
而彌生面前一碗油汪汪的綠粥。
在天婦羅面前,再好喝的粥都不夠了。
人類的基因里都鐫刻著對油炸食品的渴望。
彌生的左手邊坐的是螢丸,右手邊是燭臺切,往后是朝尊、長谷部和宗三,接著是脅差物吉和短刀們,所以首當其沖就是兩把太刀。
雖然燭臺切早就猜到有這一茬了,事到臨頭還是覺得有點難以抵擋,夾起美食的筷子都變得異常沉重,他扛不住艱難開口:主公
螢丸遞給同樣蠢蠢欲動的朝尊和長谷部一個眼神,壓過燭臺切說:主公你不嘗嘗今天的粥嗎?這是燭臺切精心熬出來的,今天還特地加了蟹。
彌生趴在桌子上抬眸,眼睛看起來該死的又大又圓。
他還是沒說話,一切盡在不言中。
螢丸眉頭跳了跳,發(fā)現(xiàn)自己的抵抗力好像也沒有想象中的高。
大太刀求助的眼神看向藥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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