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說不清楚的家伙拉來了能把話說清楚的家伙,朝尊抬了抬眼鏡,忽然想起之前看的書,轉而別了別臉頰邊的長發(fā),換了個位置,盡量與彌生的視線平齊,一下子從難以接近的專家變成了自己想象中和藹的老師。
簡單來說,就是付喪神的身體和人類的身體根本不是一回事,我們的擬態(tài)是由過去的經歷和自己的想法組裝而成的方便人類理解的擬態(tài),并非真實的人體,我們和人體所能達到的反應速度和力量層級完全不是一個級別,付喪神能做到的動作,主公您會受傷的。
彌生:
總覺得他的眼神也很明顯在說:普通人類能做到的動作,主公您也會受傷的。
對人來說,刀是人的延伸,但不是人,他伸直了手臂演示。從指尖都不能觸碰到的地方,延伸到刀尖所指之處,想要把刀用得如臂揮使,需要刀法。
但是對刀來說恰恰相反,人才是刀的延伸,本體是這里,他指了指刀,然后又指了指自己,這部分只是為了更好的用刀。
付喪神不需要刀法,因為我們自己就是刀,我們要學的是怎么避免自己受傷。
物吉看看彌生,及時出現(xiàn)拆臺:但是毫無效果。
朝尊沉默地瞪了他一眼,脅差堅定地坐在彌生這邊。
超級多亂來的家伙,打架打上頭了就不管不顧。
您的腹黑王子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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