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生出門讓近侍笑面青江把三日月叫來,大脅差看了眼里面趴在鍛刀臺上的鶴丸,心情愉快地將太刀領過來。
鶴丸已經不太能認出付喪神了,他靠著鍛刀臺打量了三日月很久,才舉起手來,逗狗似的招了招,喲,三、三條家的!你也來找信長公了嗎?
三日月一直無懈可擊的笑容都出現了裂縫,他說:抱歉了主公,讓你看到如此失禮的一面。
他沒事吧?
當然沒事,他可太好了。三日月饒有興致地說:他醉手入了。
彌生:醉手入?
主公可以理解為他的狀態(tài)非常好。三日月倒不是不想解釋,而是不知道從何解釋。太好了以至于像喝醉酒一樣。
彌生理解不了。
喝醉酒就狀態(tài)好嗎?
再想想次郎,好像也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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