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物吉突然意識到,彌生原來已經長大了。
初見他時眉眼間的青澀已經慢慢消退,身體成長起來的之后,距離感也逐漸上浮。
他站在陰影里,彌生坐在光里,他們之間的距離就如同光和影子的距離。
而他的背后,是忙碌起來的同伴們。
彌生的身邊,只有那只來歷不明的布偶。
有種說不清的感覺捏住了他的心臟。
拼好了。彌生這次拼的是一口短刀,拼多了長刀之后,就有了一點心得體會,再來拼短刀速度快多了。他朝物吉招手:物吉、物吉,快過來看看,這是什么刀?
物吉回過神來,上前查看,很快認出來了刀派,肯定是栗口田的短刀,得藥研過來才能辨認出來是哪口藤四郎。
本丸里有很多藤四郎嗎?
栗口田的短刀大部分都叫這個名字,不過根據(jù)出身或者持有者會加上名字。其實很多刀派都有類似的命名習慣,比如我的刀派是貞宗,我的兄弟叫太鼓鐘貞宗和龜甲貞宗,所以平時大家稱呼我的時候就不會叫貞宗,而是叫物吉。
原來如此。彌生歪頭對物吉貞宗笑,那個笑容宛如雪后春水,輕易融化了剛剛物吉意識到的冷淡,物吉的兄弟是什么樣的?
物吉垂下眼眸,似乎專注盯著短刀研究:太鼓鐘是很精神的短刀,喜歡華麗帥氣地去戰(zhàn)斗,龜甲性格比較難形容,等主公你見到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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