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要讓她等到什么時候?
他害了一個云霜,難道還要再害死一個龐秋燕嗎?
崔明沖的手緩緩抬起,然后,在龐秋燕突然紅了的眼圈,在龐秋燕難以自抑的顫抖中,輕輕的握住龐秋燕撐著傘的手,啞聲開口,“秋燕……委屈你了。”
這一聲委屈,聽在龐秋燕的耳朵里,猶如雷震一般,頓時,三年來壓抑的委屈,難過,苦澀,彷如決堤的洪水,奔涌而出,于是,強忍了三年的眼淚,就這樣,在這個街上,在此時,她眼前所站的男人的懷里,奪眶而出!
崔明沖看著在自己的懷里痛哭的龐秋燕,眼前也一陣模糊。
這一生,他欠了云霜,也欠了秋燕。
崔明沖和龐秋燕緊緊的相擁在綿綿細雨里,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們所站的這街的盡頭早已停放著一輛馬車。
馬車甚為素樸,但馬車里坐著的四十多歲的男人,面容溫雅,嘴邊含著笑意,他撩開了簾子,看著那相擁的夫妻,輕聲說道,“龐太師,這下你就可以放心了吧。這次,不單單解決了這棘手的案子,還讓明沖和秋燕解了心結,算是雙喜臨門了吧。”
“嗯。”馬車的另一側,同樣四十多歲的男人,面容威嚴冷肅,眼眸幽暗,正是龐太師。他伸手過去,將撩起的簾子放下,一邊低聲道,“王爺,下雨了,起風了,當心著涼?!?br>
四十多歲的溫雅男人,也就是八賢王,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笑笑道,“就這么點雨,不礙事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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