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病剛好,若是心里郁結(jié)的話,只怕會影響他的身體。
因此,包拯這會兒只想趕緊的給他找點事做。
堂屋里,展昭正盯著一臉郁卒的白玉堂,理直氣壯的說道,“小白你是男子漢,男子漢怎么可以害怕吃藥呢?男子漢怎么可以像小姑娘一樣吃藥還要配蜜棗呢!”
剛剛踏進堂屋,就聽見展昭的話,公孫策忍不住笑了。
包拯微微掃了眼捧著藥碗,一臉悶悶不樂的白玉堂,便轉(zhuǎn)身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順手拿起展昭和白玉堂從端州府衙“順來”的賬本研究起來。
白玉堂見包拯不理會,便眼巴巴的看向了公孫策,卻見公孫策一個轉(zhuǎn)身,在包拯身側(cè)落座,也拿起了他們從端州府衙“順來”的藥瓶子研究起來。
白玉堂見連公孫策都不理會他了,只好悶悶的低頭,嫌惡的盯著手里的藥碗半晌,眼睛偷偷瞥了一臉正直認真站在床頭盯著自己的展昭,狠狠咬牙,小爺連那些黑衣人都不怕,還怕你這藥?!
于是,白玉堂狠狠閉眼,一骨碌的猛灌了下去!
展昭見白玉堂灌了下去,才滿意的接過藥碗,和包拯公孫策分別打了招呼,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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